半年前某个周六晚上,刚几番周折酣畅淋漓的囚禁了北国的物质,正准备撤兵,李混就打我手机:“上巨人砸NPC吗?”
我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大规模枪炮声的快感中,声音残留着兴奋:“在上,刚完事。”
李混的专长就是性幻想:“你丫喘的厉害,是在俯卧撑还是在干吗呢?”
我边拧开一罐饮料边说:“但凡脑力与体力活的结合,我都喘。”
李混嘿嘿的坏笑着:“你等着,我上去捉奸去。”
李混是我发小儿,从小学到大学,我们都在一块混。除了没一起抗过枪,其它的都是有我就有他,一起10岁学骑车搓伤膝盖现在还有疤,一起住校天天晚上溜去录象厅看香港警匪片,一起在糕点厂打工穿着球鞋脚踩月饼陷,一起从北京一路逃票到兰州再逃回来,一起第一次看完毛片后畅谈人体结构的奇妙…直到现在,即使是喝酒撮麻扎金花这些小玩小闹,我们也都志同道合的傍在一起,当然,歌厅桑拿马路边的小姐,我们还是分享的。
我们俩除了同时具备雄性动物的基本特性外,还有的共同癖好就是游戏。记得刚上高一,热血传奇在网游世界的壮举,唤起了大批热血青年投身于此项运动,我和李混也激情澎湃的加入了。当时,除了考试之前和看见漂亮女生之后,我们每天琢磨的,基本上就是游戏,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洗了个澡,习惯性的点上一根我挚爱的芙蓉王,立马就给李混去电话:“还上不?”话筒里听他那边有点吵,就知道他已经在网吧里混了。
“你猜怎么着?我和悠悠在蓝梦。”
我一楞,悠悠?大脑随即就来了个前空翻,2秒种之后我迅速稳住了精气神:“行啊你,朕失踪的妃子,你给找回来了。”我故意大声说,希望悠悠也能听到。
“嘿嘿,我也是意外碰见她,她没联系你!?”李混有点明知顾问。
我没答茬,继续大声着:“她咋样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还那样,清纯依旧。”李混说这种话,从来不过脑子。
同时,我听到那边传来不太清晰的女声旁白“你讨厌”。
“兄弟你抗住了,我马上到。”我边说边掐灭了烟头。
兄弟却停顿了一会,好象在征求意见,然后小声说:“悠悠说跟你不熟,不见你。”
“她跟我不熟还是你跟我不熟?你就装吧,见色忘义的东西。”我总这样表扬他。
“哪能呢,今儿只是先帮哥们鉴别一下,毕竟事别三秋,别看似金玉其外,已然败絮其中。”李混说的三秋,差不多相当于3个月。
“靠,你丫看女人,除了其外还是其外。女人是水做滴…算了,跟你说也白说,你没那道行。”不是我抬举他,连李混自己都承认,他看女人,就看脸蛋和三围。
“要不要电话里跟她say hello?”李混在电话那边暗示我。
“No,代我问她好,祝你们春梦疗无痕啊。”我违心的挂了电话。我知道,对付悠悠,就得欲擒故纵。
李混喜欢悠悠,但不是那种喜欢,除了欣赏其外观,基本上不往深层次琢磨。李混一直充当我和悠悠的电灯泡,他总向我表功:“你白,你白天表现不出来;我黑,我黑夜里放光辉。”
放下电话,我又拿起烟,还顺手起了瓶冰镇啤酒,边抽边喝边冰镇着自己的情绪。但沸腾着的思绪还没被压制住,却已经飞回到7个月前。